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云昭默默俯身,拾起一块沾了灰的绿豆糕,

指尖冰凉。【成了!张家的第一刀落下,兵部尚书张建仁……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不——!!!”张宛如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如同濒死的野兽,猛地扑向萧烬脚边,涕泪横流:“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是恼了云昭,可李才人……臣妾没有杀她!没有动机啊陛下!是苏明璃!是她构陷臣妾!陛下明察!明察啊!”

萧烬厌恶地一脚踢开她攀附的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证据?苏贵妃查得清清楚楚。朕,只看证据!”他挥袖,如同拂去尘埃:“拖下去!”

禁军如狼似虎上前,捂住张宛如的嘴,不顾她绝望的呜咽和挣扎,粗暴地将其拖走。那华丽的裙裾拖过冰冷的地面,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渐渐消失在门外。

萧烬的目光转向依旧跪着、指尖沾着糕点碎屑的云昭,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跟上。延英殿侍奉。”

“是,陛下。”云昭起身,垂首跟上。

【张建仁一倒,兵权易手……】她心中并无半分轻松,反而沉甸甸的,【李才人之死的真相若此刻引爆……荆襄之地,怕是要燃起冲天烽火了!】

前路,风雨欲来。

到延英殿,暗流汹涌。

萧烬目光如冷电扫过早已候着的苏明璃和落梅。“苏相也入宫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苏明璃立刻屈身,声音柔婉:“回陛下,家父听闻太后娘娘因忧心陛下龙体而凤心郁结,特来慈宁宫问安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