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福安一挥手,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鱼贯而入,如同秋风扫落叶。
转眼间,刚才还堆满“宝藏”的偏殿,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云昭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央,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一个小太监抱着她还没来得及藏的那匣子银票消失在门口。
【每月就那么点死俸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好不容易有点外快……全飞了!萧烬!你是真狗啊!比御花园里追着人咬的那条大黄狗还狗!】
她看着瞬间干净(也瞬间贫穷)的屋子,只觉得心口拔凉拔凉。
萧烬将她的失落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绝对恶劣的弧度。
他放下茶盏,起身,玄金龙纹的袖口拂过门槛,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让云昭牙痒痒的话:“嗯,这下清爽多了。”
……
摘星楼内,气压低得骇人。
“哗啦——!”又一套上好的青玉茶具被狠狠掼在地上,碎瓷飞溅。
苏明璃胸口剧烈起伏,艳丽的脸上布满阴云。
皇帝近日流连各宫,偏偏绕开她的摘星楼!
这刻意为之的冷落,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尖上。
心腹侍女落梅小心翼翼地避开碎片,凑近低语:“娘娘息怒!陛下此举,不过是前朝制衡之术,绝非厌弃娘娘。您眼下……身子不便,陛下不来,反倒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