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的极快。

【狗贼!我都还没走呢,你倒是先走了!】

【不行,我得搬回这一局,好气!】

云昭急急叫了一声:“殿下?”

萧衍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以为她回心转意,急忙上前一步:“阿昭!你后悔了?”

却见云昭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啊?没有。奴婢方才……忘了要说什么了。殿下慢走,奴婢告退!”

【切!狗贼!憋屈死你!】

暗处廊檐下,黑得跟墨似的。

萧烬抱着胳膊靠着廊柱,刚才那出“退婚戏”看得真真儿的。

瞧见云昭最后那装傻充愣和兔子似的逃跑,他嘴角使劲儿抽了抽,差点没憋住笑。

张福安猫着腰,憋着笑,小声嘀咕:“陛下,真没瞧出来……云小姐对秦王,那是躲瘟神啊!看来是真不待见。莫非……”他贼兮兮地压低声音,“是稀罕晋王殿下?可惜喽……”

萧烬眼眸一直都在云昭背影上,“可惜什么?”

张福安一脸“您懂的”表情,诚实又大胆地分析:“可惜晋王殿下再好,如今云小姐也是陛下您御前的人了呀。不过老奴瞧着,云小姐这性子……鲜活得很,留在宫里,倒也挺有趣儿。”

萧烬脸上的那点玩味瞬间褪去,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潭:“有趣?张福安,云崇山手里握着二十万边军!朕忌惮都来不及!你觉得朕会留这样一个‘有趣’的人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