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正当他转身要离开时,身后传来蒋孔繁的声音:“明晚去不去?一起去,痛快喝一场。”

他在背后叫住他。

朱泽聿略微一顿,略微一思索后回答:“去啊,干嘛不去。”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心中默念,“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她不想接受我,那我自己找点乐子也没什么不行的。”

反正,他想要认识多少女孩都不成问题。

第二天一早,沈妍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昨夜的疼痛让她整宿几乎未曾入睡,直到清晨才朦胧地小睡了一阵。

醒来后她感觉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沉重,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疲惫,便再次窝在床里,又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

躺着的时间里,好几次她感到膀胱隐隐作痛,想去洗手间。

可是每次刚发出微弱的求助声,那个年纪偏小的护工虽然听见了,却只能满脸为难地低声安慰:“姐,我真的扶不动您……”

她整个人瘫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力。

护工也才二十来岁,个子小力气也不够,试了几次终究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咬牙忍着难受继续卧床。

就在她快要崩溃之时,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看起来约三十来岁,动作干练,说话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