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柔和地说,“三爷,我真的非常累了,真的很想睡一会儿觉。”

看到她语气真的放软了许多,他这才稍微松了些许立场,低声嗯了一声,“嗯,那你睡吧。我在这边上陪你一小会儿就好。”

听着他这一句回应,她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忙摇头,“三爷,请您回吧!我不需要别人陪着!”

他在这儿,她今晚肯定没法闭眼。

朱泽聿抬手扣住她的脖颈,修长的手指还盖住了她的下巴,力道适中却又不容抗拒地把她轻轻按在床头。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一丝压迫感,像是将她牢牢掌控在掌心。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里藏着情绪,有恼意,也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意味。

她是真的很不欢迎他在旁边?

“你该庆幸你现在动不了。”

他低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砸进了她的心底。

此刻的她被制住头部,无法抬头也无法扭动;脚伤未愈,也不能挣扎着逃离。

只能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她心里涌上一股无奈与烦躁,但更多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交织。

她叹了口气,语气略显疲惫又带着恳求,轻声劝道:“三爷,病房太小了,连个椅子都没有,坐都没地方坐,更别说躺下来歇一歇。您还是回吧,至少回去后能够休息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