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淮宁却变着法儿叫她不得安宁:“嫂嫂知道我去见她,不问问我们说了什么?”
无非是要人命的事,知道了难道他们就不做了么,许繁音只摇摇头:“走吧。”
背后是哗哗雨声,许繁音站了一会儿不见回应,悄摸转头看,一片黑漆漆雾蒙蒙,朱淮宁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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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连下七八日,放晴后倒是个极好天气,天蓝的一丝杂色也无。大清早的,许繁音老爹永宁侯忽然出现在寺里,美其名曰拜见大长公主,看望病重的女儿。
许繁音看着眼前笑的心虚的便宜爹,目光投向挤满小院的姨娘姊妹们,不由蹙起了眉。
永宁侯见状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拍桌:“怎的,爹娘久不见你,来看看你也不给个好脸色?方才相见,大长公主也没有你这么大的气派。”
“我躺了两月整,爹要是再早来几天,兴许还能看见我吃药呢。”许繁音丝毫不给面子,哪有人看拖家带口看望谁,分明是听到风声来此避难。
永宁侯老脸黑红交错一时没了言语,齐氏拿肘杵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又压低声音:“你爹打听到这几日朝中不太平,家中四面漏风没一个能用的,只好来寻你。”
“正是正是。”永宁侯附和着,又想摆威严,被齐氏狠狠瞪了,一脸委屈眼巴巴瞧着许繁音,握拳杵在嘴边,眼睛乱转含糊了一句。
“啊?”许繁音根本没听清说的什么,冷冷瞥着永宁侯,“爹,咬字真一些。”
永宁侯畏缩的脖子更短了,心里埋怨小沈大人御内不严,竟将这个乖巧的女儿养得和夜叉一般,那看人的眼神冷嗖嗖夹枪带棒的,真不愧是夫妻。又被齐氏腰间一杵,永宁侯猛地放下手快速道:“三殿下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