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一句话,将许繁音捞起便按在车壁上,冰凉的吻落强势又强迫,雨声噼里啪啦忽远忽近,唇舌触碰勾出血腥味。
不能视物的黑暗里,紊乱呼吸来回飘荡。
男人将颈脉送至她唇边,可怜的、哀情的近乎祈求:“咬我,阿音。”
许繁音被他作弄得迷乱,从来都杀伐果决的男人在她身边流露出弱势,她没有犹豫地,微微张口咬在那跳动的脉络。
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印记。
大雨时急时缓,沈微终于放开她,埋脸在她脖颈轻笑。黑暗里,许繁音轻抚他颈上的牙印,他握过那纤纤软玉,眷恋地吻她的指尖:“等我回来。”
许繁音檀口微张喘息,只剩下点头的份儿。
马车内回归平静,重新启程。到地方下车时许繁音唇色格外鲜润,好在夜深无人,也不必担心被人瞧见。
她撑着伞回院子,远远便见院门外站着的朱淮宁。素容书香一左一右提灯撑伞,低声道:“晋王殿下方才去见了大小姐。”
许繁音略一挑眉,走近了,借着灯光瞧清他湿了半边的袍摆,她哀哀叹口气,对两个婢女道:“你们先进去。”
四下再无旁人,许繁音将手中多余的伞递给朱淮宁:“夜深了,殿下待在此处不合适,早些回吧。”
许繁音实在不觉得自己魅力有那么大,大道理讲得够多,她已经没心思再和朱淮宁周旋。
朱淮宁却并不接伞,只是依旧用那种露骨的眼神看着她,扯扯嘴角笑:“若是沈微死了,嫂嫂可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