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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音惊得拍大腿,是沈微那位谢表妹!

她没死!

许繁音仔细听了专门照顾谢婉的女大夫的回话,总结下来就是:因失血过多又磕伤了脑袋,谢婉现在是植物人。

大雨如注,她与沈微各自站在廊下,雨珠勾起一道帘幕,水汽飘荡,连他的嗓音也染上潮意。

“我回京时府里正在办丧仪,她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需要为她守灵,也因此听见棺椁中有动静。大理寺的卷宗我查阅过,事出蹊跷,便将她生还的消息瞒了下来,由此,也可以绝了祖母再替我说亲的心思。”

许繁音望着眼前湿了一半的台阶:“其实这个时代丧妻再三再四地娶也很正常,我听书香说本来外面传言只是一两句不怎么要紧的,但一夜之间诽谤之声天昏地暗,是公子的意思,还是……大老爷?”

屋檐下一阵沉默。

“是父亲。”

良久,沈微没什么感情开了口,他从来不会提起那些阴私,而今回答许繁音的问题,又带着她来见谢婉,几乎是将自己剖开了给她。

许繁音想象不到亲爹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说感同身受那太假了,她只觉得痛恨,心中弥漫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我知道原因,也知道经过和结果,每个人都有不想提的事,公子不用勉强自己坦白。但是往后,如果公子需要我,不要觉得是把自己的情绪强加给我,我虽然笨,应该也能做好一个倾听者,和离之前,我们相依为命吧。”

这些话很熟悉,早到沈微连与她是假夫妻一事都难以接受时便听她说过了,他以为自己不在意最终要分开,朱淮宁的出现让他真正看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