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许繁音严厉制止沈微的话,裹上中衣撩帐下床,一股不同帐内闷热的凉爽扑面而来。
她脚刚踩在地上便软软往地上倒,沈微伸手将她接住,许繁音认命地闭了闭眼,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由着沈微将自己放进热水中,湿漉漉的眼控诉盯着他:“你帮我洗。”
身上的红印齿痕数不胜数,她不要这幅样子被素容她们看见,太可耻了。
白嫩嫩的身子隔着透明的水浮在眼前,沈微喉间动了动,他没做过伺候人的事:“好。”
许繁音懒懒散散趴在浴桶边,困得立时便要睡过去,沈微撩水为她擦洗,压下心头痒意:“睡起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水中的女子没应,她已累极。
一春略无十日晴。入夜不久,外面便淅淅沥沥落起雨来。许繁音被一阵雷声吵醒,屋内静悄悄的,空气湿潮发润,窗棂上,床帐架子上都凝着小水珠儿。
沈微在她身侧坐着,他没有睡着,听见动静探手到她额头上:“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再睡一会儿。”
手心的温度是合适的,沈微收回手松了口气,她方才发热,白日出太多汗着了凉。
累过头反而睡不着了,干净清爽身子带给人几分精神,许繁音体力恢复一些,除了嗓子还哑着:“公子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现在走吧。”
确认她已无大碍,沈微点烛唤素容进来替许繁音梳妆,入夜了回来还得拆也不用隆重打扮,许繁因只让绾了简单发髻,她想起白天沈妩来过,问素容缘由。
素容从袖中拿出个檀木小盒:“大小姐将少夫人送的烫伤膏还回来了,说是这药与她肤相悖,用上便起疹子,而且伤已经好了,让少夫人不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