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淮宁的确发现她与想象中的不同,却觉得这样的她更加鲜活,同盛京那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贵女们一点儿也不一样。被指桑骂槐他也不生气,默了一会儿:“那日的事怪我,害得嫂嫂的身体到今日也未能复原……”
“打住打住,”许繁音懒散眯着眼,“我从来没说这事怪你,你呢,进火场救人也是一片好心。”
朱淮宁惊喜分外:“嫂嫂当真不怪我?”
“啧,我话还没说完呢,就事论事只这一件不怪你,没说你现在日日这样骚扰我不怪你,你要真想我好过,就回家好好孝顺长辈,操心好封地事宜,与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嫂嫂怎的又说胡话,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油盐不进的玩意儿,许繁音只恨下不去手扇自己嘴巴子,她就多余费这些口水。
朱淮宁见她不说话了,也跟着安静下来,过一会儿带着一点欣悦对她道:“嫂嫂,我袭爵了。”
“哎呀呀,恭喜晋王殿下呀,这权利越大要操心的事就越多,你可要好好吃饭睡觉,保重身体。”许繁音随口敷衍,朱淮宁却跟得了圣旨似的,旁人都说他要承担的责任,只有嫂嫂关心他的身体。
一时间连着好些玉兰花瓣纷纷扬扬到落许繁音身上,她刚要抬头骂人,崔嬷嬷自外与两个婢女进来,行罢礼叫她们将托盘放下:“府里送来的糕点和一些花茶,大长公主怕少夫人一直食素胃口不好,吃点别的换换口儿。”
“多谢祖母,有劳嬷嬷了。”几样糕点都是许繁音在慈安堂时一惯爱吃的,做的极为精致漂亮,瞥见一旁的花茶,许繁音一愣,问到:“这紫缨花茶是祖母吩咐人买的吗?”
崔嬷嬷道:“茶是大老爷派人送来的,每年春夏大老爷都要叫人去深山里采了新鲜的来亲自炮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