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这么不堪,你这个当爹的,不应该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么。”
一句淡然陈述在沈靖身后的屋门外响起,下一瞬,许繁音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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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在正堂陪朱淮宁坐了半天,一杯茶吃见了底,不管怎么明示暗示,这人就是不走。
美其名曰有重要的事要见老师:沈靖。
虽然之前的事闹得不愉快,但人家身份摆在这里,打不得骂不得还要陪着笑,周氏本来不善与人交际,对上朱淮宁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更是没有丝毫办法。
蓦然有人进来对她小心说了几句,周氏面色又是惊恐又是惨白:“……当真?”
那妈妈重重点头。
周氏再也顾不得招呼朱淮宁,掐着帕子道:“今日实忙,小郡王便先请便吧,妾身改日定到王府亲自向王妃赔招待不周之罪。”
朱淮宁看着急得几乎要跑起来的周氏,对一旁的婢女笑了笑:“姐姐你说,夫人招待不周的是我,对王妃赔什么罪呢?”
婢女被他勾人凤眸一瞧,立时脸颊红成粉桃,匆忙撇过身子:“奴……奴不知。”
“姐姐聪慧过人,还能有什么瞒过姐姐,”朱淮宁取下头上定冠的玉簪,顺手便别到了婢女发间,“好姐姐,你便同我说说,夫人这般着急走,做什么去了?”
梅园祠堂,面对突然闯进来的许繁音,两个男人同时张口。
“出去!”
一个是威严。
一个人恐惧,甚者含着隐隐耻意。
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