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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谢表妹的事,下意识地,许繁音眼前浮起谢表妹掉入井中之际抓伤了那人手臂。

会是沈妩吗?

这几次她出事沈妩都在场,只有喜房不在,可其中一个丫鬟莫名其妙死了。

但是沈妩又有什么理由呢,其他人可能为了继承、钱财、仕途而通过加害二少夫人使沈微一直背上克妻之名,沈妩一介女子,又为了心上人宁死也要守寡,摆明了一辈子都无欲无求了,许繁音实在想不出她的动机来。

从沈妩居所出来,许繁音问书香:“这几日我病着实在耽误许多,之前让你打听的那个婢女的家人,有什么消息吗?”

书香道:“她有个母亲,不过我去的前一天已经病逝了,因为家里再无别的亲戚,连丧事也是街坊领居给办的。”

线索又断了,忙了半天许繁音白忙活一场,但越是这样就越奇怪,只要和谢表妹一事搭边的人,除了前大理寺少卿几乎都去世了。

而且还是许繁音查到谁,谁就偏偏出事,如果不是她想多了,那就是有人在故意切断所有线索。

许繁校走到偏院门口,遥遥回望沈妩居所。

碧瓦在日光下波光粼粼,映着一池随着气候变暖解冻的池水,池中已经有鱼儿游动,沈妩坐在窗边观鱼,咳嗽道:“秀兰,把弟妹留的金乳酥拿来。”

秀兰有些诧异:“小姐要吃吗?”

沈妩盯着鱼出神,秀兰不敢再多言,屈膝后悄悄退了出去。沈妩盯了一会儿,捻起一块糕点,还是那副病弱冷清的样子,将糕点撕碎了一点点扔到水里喂鱼。

一群北归的大雁擦着飞翘屋檐掠过,许繁音缓缓收回视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