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不着调的主子赵翁着实没办法,三年未进京连人都认不全了。他低声道:“是刑部小沈大人的夫人。”
“沈从慎?”朱淮宁咀嚼着这几个字,“如此妙人儿,配那冷面阎王可惜了。”
“使不得呀祖宗……”赵翁这次是真上手了。
“呸呸呸!说一句又不掉块皮。”朱淮宁一脸嫌恶地偏头,随意灌下一杯凉酒,饶有兴致地盯着那纤纤背影:“许久不曾拜见过大长公主了,你挑个合适日子备些礼,咱们去沈家转转。”
许繁音这厢又续上了没有刺的鱼,忽觉背后毛毛的,不由得转头看去,眼前一片都是参宴的勋贵,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沈微为她夹来解腻的凉菜:“怎么了?”
“没事,”许繁音回过头,“就是觉得有点恶心。”
沈微蹙眉:“你若不舒服,不必忍着,提前离席便是了。”
许繁音不想搞特殊引人注目,方才是被欺负到头上了不得不反击,这会儿走了不免被人闲话。于是摇摇头继续吃好吃的。
好在没过多久,高位上的陛下发话:“今日邀诸位卿同过除夕,难得相见,孤虽不舍,但诸位卿府中还有家人等候团圆,孤便不多留诸位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