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身影消失在珠帘后,永宁侯对沈微做个请的手势:“贤婿,坐。”
“岳丈请。”沈微颔首,仍等他坐了才轻轻落座。
永宁侯眸中闪过赞许,光而不耀,静水流深,不愧是沈家这一辈的翘楚。
感叹罢,他搓着手,有些尴尬地道:“我女儿,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沈微将两人的茶盏斟满:“阿音很好,也不曾给我添什么麻烦。”
他听见孩子们喊她“阿音姐姐”。
“那就好,”永宁侯喜色快要藏不住,“贤,贤婿……”
“岳丈不必客气,唤我从慎便是。”
永宁侯简直受宠若惊:“哎,好,从慎……我,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沈微问:“周侍郎?”
他神色寂然,眸光淡淡扫过,并无甚么波澜,永宁侯却只感觉到一股胆寒的冷意,和沈阁老身上的官威如出一辙。
不动声色却叫人如遭雷劈。
永宁侯顿时便有些后悔提这茬,可话已经出口也不能收回,只好硬着头皮道:“周侍郎与我同窗,他忽然下狱,家中女眷快要急疯了,没有办法了求到我这里来,你看看,是不是能透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