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遥遥对视,许繁音冲他无奈地勾勾唇。
沈微面色淡淡,眼中却投出一丝难得的安抚之意。
许繁音则回以一个大大的笑脸。
静宁侯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狠狠松了口气,阿音没有触怒小沈大人便好,那日大长公主派人来信,他真是以为天要塌了。
都已经备好说辞负荆请罪,沈家忽而又大事化了,他只受了陛下轻微教训,候府颜面得以保存,姝儿也完好无损与公府议亲。
真真是皆大欢喜。
而且看样子阿音与小沈大人相处的不错,这位大人一贯性子冷,男女皆不亲近,快而立的年纪更是连甜水巷一次未去过,朝中私下里都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到底是没开荤,男人嘛,哪里有能忍不住不碰女人的,新婚夫妻靠那档子事熟悉起来再正常不过。
好不容易身边的小孩都被各家大人领走,许繁音得空吃两口菜,忽的,一道不善的目光打在她身上。
似要将她一寸寸剜了般。
许繁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假千金在看她,这位素来自诩美貌,又爱拿打压原身取乐,顺便展示自己对姐姐的包容心。
眼下见她不鸟她,估计心里落差大的受不了了。
许静姝确实气恼至极,许繁音变化这般大便罢,刚才才坐下,身旁几个伯母婶婶便迫不及待将她二人比较起来。
“都说生的好不如嫁的好,那阿音丫头可不正正应了这句话,瞧瞧,脸色又白又红润,言谈里那股子怯懦也不见了,举止大方,谁见了不说是候府嫡出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