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爷夫人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母亲虽不悦,却没有责备她来晚的意思,许静姝一点也不怕,如果不是老夫人发了话,她才懒得在这么冷的天到大门口去迎接。
刚站定就被风吹痛了脸。
许静姝更厌恶许繁音,才嫁入沈氏几天就敢拿乔,等会儿有她好果子吃!
带着沈家标志的马车在高门府邸前停下,许静姝漫不经心瞥过去,却见一个眉眼清隽无暇的男人先下了车,动作优雅地从红木矮凳上扶下明媚端庄的女子。
随后,两人如一幅美景般缓缓向着他们这处而来。
许静姝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掐着帕子,满眼地不可置信。
紫雁不是说许繁音病得快要死了吗?
怎么不光活蹦乱跳,还婉婉有仪像变了个人?
在许静姝的记忆里,这个长姐总是挂着一副怯弱讨好的笑,还经常人云亦云,时时模仿她的穿衣打扮,弄得四不像。
而许繁音也就该嫁一个凶恶丑陋又克妻的老男人,整日过得鸡飞狗跳,最终像她亲生父母村口那个吃烂菜叶子的疯女人一样。
许繁音竟然变得这样美。
她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