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容看她明媚笑容,打心底里高兴,她不是傻子,少夫人和二公子的相处都看在眼里。
少夫人说得对,传言没有几分真,二公子不曾发什么癔症,也没有致使少夫人头疼脑热,还将菽园中馈都放心交过来,给足了体面,可见是疼惜少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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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足饭饱,许繁音美美去泡热水澡。
沈微喜洁,浴房在内院最里,精细打磨而成的天然玉石堆叠成池,四周白纱委地,池前遮挡大幅素绢屏风。因有了女主人,池旁从前空无一物的架上整齐置满了香胰、花膏、各类发油等女子用的东西。
都太香了,许繁音鼻子敏感闻多了难受,从来没用过。
这具身子天生带着一股微不可察的淡香,更不需要画蛇添足了。
白纱内腾腾热气熏人,许繁音不习惯被人看着洗澡,早早让素容回房歇息。她趴在池岸边,乌鸦鸦的青丝披搭白皙肩背,一不小心便睡了过去。
一个噩梦做完睁眼,浴房内的蜡烛已经燃尽,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屏风那头素容留的小绢灯还亮着。
池中水半温不冰,许繁音怕冷得紧,哆哆嗦嗦爬起来擦干身子。蓦地,窗外传来一阵声响,她穿衣服的动作顿住。
“谁?”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