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二公子,许繁音不禁痛苦地抱住了脑袋,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位可谓披着人皮的阎王爷。
传闻他不光性情孤僻,眼里不容人,将自己的嫡亲堂弟参得几乎丢了官职,还患有癔症,发起病来要饮人血缓解,生生吓死了第二任即将成婚的表妹,也因此种种导致一直未能婚配,一把年纪皇帝都看不下去了才给赐的婚。
阎王,呵呵,阎王。
许繁音已经能想象到她被削成人彘的样子,不禁瑟瑟发抖,为自己刚穿越就要客死他乡而深深默哀。
凄凉的气氛被她咕咕直叫的肚子打破。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许繁音舔舔干涩的唇看向紫雁:“有吃的吗?”
“有是有,但是……”
紫雁这会儿子安分许多,满脸嫌弃地用手指尖端过来个木托盘,里头放着一碗能养鱼的馊粥,一碟子发黄的烂菜叶子,仔细一瞧甚至连土都没洗干净,也不知道生的还是熟的。
许繁音顿时皱起眉来,这别说人,她农村外婆家的猪看了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