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环视一圈,目光久久停留在窗户上。
紫雁猜到她的意思,摇了摇头:“出不去,门和窗户都是从外面封了的,院里虽然有人,但是怎么叫也不理。”
许繁音心中哀叹,颓然抱着空空如也的肚子。
蓦地,她余光瞥见什么,起身噔噔噔过去点了香对着层层牌位诚心三拜,而后在紫雁惊骇的眼神下,从供桌上拿起个苹果。
饶是紫雁伺候过无法无天的假千金,这会儿也几乎吓破胆:“……这是供品……这不合规矩。”
许繁音直接“咔嚓”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溅开,才仿佛活过来:“失节事小,饿死事大。我已经告过罪了,先祖们宽宏大量,定然不会介怀。”
厚脸皮的话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自嘲之意,紫雁听得惊诧,却也没理由反驳,反正她不饿,她也不吃,谁吃给谁降罪便是。
许繁音属实是饿狠了,一个吃完再来一个……很快,中间的供盘被清空。
虽然还是饿,但起码不头晕眼花了,她揉着酸痛的腮帮子细嚼慢咽,吃着吃着,想起来她似乎有两个陪嫁丫鬟,这会儿祠堂里只有紫雁,便顺口问起另一个下落。
紫雁满脸愤怒:“素容本来与我一道在喜房照顾小姐,大长公主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消息,派了人来,不顾小姐还在昏迷强硬将你关到家祠,奴婢怕小姐吃苦便贴身跟着,那死丫头是个心思活络的,装模作样跪到院外去求情,都这个时辰了也没个动静,依奴婢看,她定然是怕被连累,偷摸跑了。”
许繁音被汁水呛了下,咳嗽着正要说什么,屋外突然传来几声抖抖索索的“二公子”,还有几道慌乱间膝盖砸到地上的闷响声。
许繁音一愣,印刻在原身心底的深深恐惧猛烈迸发,她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阎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