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奋力挣扎,用没受过箭伤的胳膊拼命向后肘击,每道攻击都带有陈年的愤怒和力量。
血顺着孟图的肩膀和后背流下来,他一边死死拖住尼弗尔,一边冲鹿瑶喊道,“张弓,朝我这里射!”
什么!开什么玩笑!
“不行!风太大了我射不中!”她回喊道。
“你可以!”腰腹上又是一击,血水被孟图生生咽下去,继续喊,“你只管拉,别的交给我!”
熟悉的场景在脑海浮现,上次她能那么快做出反应因为那是孟图,可现在弓在她手上万一射偏了或是射穿了怎么办,光是想想就手抖个不停。
“别挣扎了你做不到的等死吧你们”
“别想那么多!”察觉到她的犹豫,他将尼弗尔朝城墙上勒着摁去,“相信你自己!”
鼓励的讥讽的话断断续续漏下来,落到鹿瑶耳朵里后,她深吸口气沉沉拉开弓。
沙暴吹起她的头巾卷进风里,被裹挟的石砾和小树枝刮在脸上,钻进眼中,她半眯起眼,聚精会神朝声源处比划。
她还是不知道命运如何安排埃及在这场战争中如何获得胜利,也不知道孟图究竟有什么办法帮她命中目标,但他说的对,相信自己,就像她从前相信孟图那样。
破空的羽箭从她手中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