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我的好妹妹,上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依然像从前一样美丽。”
“别恶心我。”
“不愿意好,我给过你脸面了。”尼弗尔的语气渐渐阴狠起来,“我劝你现在就转身往后跑,否则等我的士兵抓到你时,就不会像我一样体贴的疼你了,当然,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伤口,我一天都没忘记过,今天我就将它们全都还给你!”
“嗬,不可能。”鹿瑶贴着墙笑了。
“你就这么自信不会被我抓到?”
她是对孟图自信,对命运的既定路线自信,刚才慌乱了没想到这一点,尼弗尔的话点醒了她。他们不但能看到沙暴平息的样子,还能看到每一天的日升月落,看到尼罗河泛起古老波澜,大地在枯荣间衡转,命运为他们安排的故事不会止步于此。
“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尼弗尔,你只接受对自己有利的部分,一旦换了场景换了身份你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这就是你跟孟图最大的不同。”鹿瑶平静道。
“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后曾经也称赞过你有成为王的能力,可惜你把路走偏了。但你不会有好结果的,这就是因果报应。”也不知道最后一句他能不能听得明白。
“你胡说!你才是灾祸的源头,如果不是因为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嘶”
一把带血的胳膊横过来勒住尼弗尔的脖子,拦住他接下来的话。
“孟图?!你不是被达库刺中要害了吗?”尼弗尔地喊道。
“不,不可能,我有十个战士!对,你身上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他像是从自己的逻辑中找到了一丝漏洞,再次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就算你能从那十个人手中活下来又怎么样?伟大不可一世的战神陛下,你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整个努比亚军团了吗哈哈哈哈哈,你和你那个贱人今天逃不掉了,哈哈哈哈哈阿蒙保佑,最好让野狗把你的尸体叼走,让你们连死都不能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