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竭尽所能带给我的伤害,远不足你随意施加给我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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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联想到她自己的行为和过往经历又很合理,精神伤害怎么不算一种伤害呢。
这一点上她暂时按下不表,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个坏理由他还没说。
“和我走得近肯定会得到关注,霍普扎法不是傻子,时间久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孟图敲了敲她油没涂匀的手臂,“光凭这些最多只能瞒过没见过你的人。”
“说的也对”鹿瑶听劝的扯了扯衣服盖住那块儿露白的地方。事情谈完了她再待着也不合适,转身推门就要走。
“你对这个理由的问题倒是比上一个要少的多。”开门前一刻,孟图在她背后说道。
说的清楚能有什么问题,鹿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第一次离开时她就和霍普扎法说的很明白了,她不会也无法回应他的心意,作为内芙露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离开,她会把他当成朋友,但不必见面。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她回了自己房间。
数日后,风暴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