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太久了真想不起来”
清晨充满凉意的风吹得人越来越清醒,她渐渐感觉不对,他这会儿怒火旺盛的可怕。
“孟图?”她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偏头用略带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别说她这会儿脑子不完全清醒,就算放在平常,她也不一定记得,这都是两年前的事了。
然而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不但让他记到现在,还能在结束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离开前不忘拉着她的脚踝锁在木桩上。
好好好,她现在知道那个木桩是为什么而存在了。
木桩设计的很巧妙,锁链很长,既不会限制鹿瑶在塔楼内的活动,也保证了她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他甚至考虑到在铁链与她脚踝之间垫了柔软的棉布。一时间她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总不会一直把她关在这里吧。
难说这种事换成是她估计会做的比孟图还疯狂。
不要啊,她不想被关在这儿,还不如当阿飘的时候自由。
坐以待毙不是办法,逃跑更是不可能,归根到底得从孟图身上下手。鹿瑶搓搓手,扒着塔楼向下张望,打算随机挑选一个路过的侍从做她的传话筒,至少能帮她稍微探探孟图那边的情况。
然而一个人影子都没见着。整个花园像是有条无形的隔离带,不会有半个人从这里经过。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囚禁。
第95章 罪状
那要不就先睡一觉吧。做阿飘时习惯了不用睡觉,拿回身体后才熬了一个通宵,就感觉很透支。
鹿瑶找了块儿干净地方躺下,周围竟然连个像样的薄毯都没有,她想了又想,叹口气拎起昨天罩头上的外衫,除了薄的透光还有点短,摊平了最多只能盖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