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动荡。
“但你可以回来。”
“回不来”她声音含糊道,“我在另一个时空”
人下意识的回答往往说的都是真话,也不知道孟图有没有听进去,但多半没有。她只听到他趴在她耳边低声愤愤咒骂了句粗俗的俚语,随后便陷入更长久激烈的昏迷。
就算他身体好,半个晚上捱一捱也就过去了。只是不知道塔楼够不够结实,木地板有没有老化坍塌的风险,她扒着塔楼边缘想,清晨的花好香啊。
但孟图显然没想放过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当初是她先说的命中注定,是她先在众人面前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他,却又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等待就擅自离开。
也是她,消失了六年才突然出现,装作无辜的样子哄他骗他心软不去追究,是不是就因为他一味的纵容,才让她竟然敢连招呼都不打就再次消失。
他抓握塔楼木栏的手捏到青筋泛起,仍不满足的加重力道。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这看不到希望的两年是怎么过的?
身上经年的伤疤贴着她的皮肤。痛吗?她也有痛觉?他现在只希望这些伤口再撕裂开,将炽热的红痂狠狠地印在她身上,告诉她不要妄想再次轻易逃脱。
没错,但凡她刚才流露出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在她踏出塔楼的下一秒将她抓回来。
在彻底失去理智前,他本不想在这种时候提其他人的名字,然而一旦问题出现在脑海中,便会如毒蛇缠绕绞紧心脏。
极度愤怒带来极度平静,他掰过鹿瑶的下巴对上她朦胧的双眼,问,“你离开前,和霍普扎法都说了什么。”
“唔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