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她没有反应才是正解。鹿瑶依旧坐着不动,坚定的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不会走的,不用再试探我了。”
“哦?”有人挑眉并微微勾起一边嘴角,坐了起来。
“但是,内个”她忽然有点不争气的磕巴。
没有但是,孟图只听自己想听的部分,剩下的话明天再说。
“嗵——”,鹿瑶话还在嘴边没说完,腰上倏地横过来一只手,揽着她不由分说地朝侧面倒下去,后背结结实实砸进绵软的躺椅中。
太粗鲁了!她还没来得及痛斥他的动作,头顶漫天星辰便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好重这是她开启漫长夜晚前最后一个念头。
昨晚从神庙回来已经是半夜,直到天边染上霞红,王城从黑夜中苏醒,她依旧保持着半清醒半混沌的状态。
临开始前,她其实想说能不能轻点,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回到了二十岁的大小,但只有理论经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孟图这人非常体贴,一边诱哄安抚软化人的意志,一边不动声色的突破防线。
就在她以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时候,真正的责罚才刚刚开始。
“既然说日日夜夜都想我,为什么还要离开?”
浪潮暂缓,可她脑子不清醒,只能问什么答什么,“这不是我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