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南方的途中不能乘船,朝尼罗河的上游行进时,象草和金合欢树更多,我会想起和你一起从阿拜多斯返回王城的那段路。”孟图的来信中写道。
“今天行军时路过沼泽,军队不能从沼泽过,但你喜欢鳄鱼吗,我给你带一只回底比斯。”真的不用了,她两眼一黑。
“路过登德拉,这里依旧在修建引水工程,即使再度面临干旱”她渐渐看不清信上的字迹。
刚才两眼一黑是真的彻底黑了。
她摇摇脑袋,没有用。揉眼睛,还是看不到。能做的自救措施被她全部试了一遍,非但不起效,反而让她产生了幻听。
好像有人一直很小声的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念什么,似咒语又似杂念呢喃,如果这声音的主人是人,那他一定是个十分虔诚且无牵无挂的亡命信徒。
头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清晰。看来黑的是她身边的世界。
失重,头昏,这些症状全都没有,也正是因此,她才没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过去的时空,此刻正站在两个明晃晃的光洞之间。
周围银粒子极速穿梭拉出丝丝银线一般的轨迹,她漂浮在银线与黑暗构成的虚空中,尝试着用游泳的方式朝其中一个光洞游去。
“你真的要选择去往那个时空吗?”辨不出身份情绪的声音自她脑海中响起,拦住她继续前进的动作,充满神圣的回声。
“我可以选吗?”她在脑海中问。
“树立在你面前的两扇门,一道通往你原本的世界,另一道通往过去的时空,你享有唯一一次选择的权利,这是你应得的奖励。”那声音无悲无喜的念道。
“如果我选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