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卡雷恩也去?他以什么身份去?”她心中有一个模糊且不乐观的答案。
“人质。”孟图回答道,“你是不是还想问他能不能活着回到努比亚?我不知道,他的国家将他送过来就已经意味着选择抛弃他了。”
“你现在的任务是看着我。”他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自己,“我不在的时候,记得想我。还有,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通常人们用肯定的话语作为这个请求的回应,但孟图得到的回应却是,“等我回来。”
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逻辑圈套一样。
即使再不舍得,心中有再多的疑虑不安,在没有真切十足的证据前,他无法让这种情绪操控自己的行为,所以他离开了。
离开也好,就让她这么悄悄的走吧。如果自己在他面前消失,鹿瑶还真不知道未来那个自己该怎么跟他解释。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眼看两年期限马上就到,她却一点穿越前的疲惫感都没有。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非常难受,以防自己忽然在人前消失,她最近几乎把自己关在神庙里谁都不见,哪都不去,这么憋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孟图的消息一天一送,一份给王宫,一份给神庙。她手上积了十几天的信件,不敢回。
想想要是每天都回信,突然有一天中断了,他会怎么想。
但这次不回不行了,孟图派回来的士兵已经在神庙哀怨的等了好几天了,在士兵祈求的眼神中,她踌躇着翻开信件,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