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去了一趟阿拜多斯回来,我仍然没有任何改变。”孟图对鹿瑶的态度不满,把着她的下巴和自己对视,“你怎么总是把我往外推。难道你觉得在我心里,规矩比你更重要?”
有吗?鹿瑶呃了一下,想想确实是这样。
因提夫应该已经想到了孟图一定找机会会带着她一起去庆典,不能束缚孟图,就只能选择把她关起来了,只是他没料到孟图选择直接放弃参加庆典。
一个人待在塔楼里,虽然安全不必担心,但黑暗确实比较难熬,因此当孟图提出决定陪她时,她有一刹那心里高兴地炸开花。
然而清醒意志还是占了上风,“这是规矩。就像即使没有人的祈祷,太阳依旧会东升西落完成昼夜交替。但是倘若出现一次例外,人们就会把责任归结在自己不够虔诚给世界带来灾难上。”她说。
“这次尼罗河的泛滥对干旱了三年的埃及而言非常重要,你未来会成为埃及的王,势必要遵守王国的规则。”她说。
出乎意料的,孟图仔细听着,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复杂,金褐色漩涡中包含了讶异、惊喜以及得意?
“你怎么知道我会成为埃及的王?从没有人敢这么说。”他微微勾起一边唇角,“父王还年轻,未来或许还会有别的王子登上王位,并不一定就是我。”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知道。”废话,她可是亲眼见证过他继位仪式的人。
“总之你一定要去。而且”她顿了下,笑嘻嘻歪头学孟图挑眉,“游行不就一天嘛。”
暗示的这么明显,孟图也不是傻子,他失口笑了出来,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随后目光从鹿瑶领口一路上移,游离到耳畔。
她刚才说的太投入,捂紧领口的手不知不觉松开,连预备的惊喜顺着锁骨划过脖子也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