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如此依然便宜了他。死亡或流放不足以让他赎清背负的罪孽,倘若活着对他来说是种羞辱和惩罚,那么他理应带着这种痛苦继续活下去。”
不知道因提夫怎么想,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释,而且事件最终结果肯定跟她猜测的大差不差,毕竟命运已经提前将结果展现给她看了。
果然,孟图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手上力道稍微松了一些,语气仍有不甘,“你和父王做出的决断一致,可这样就可以了吗?”
“如果你心中有顾虑,可以不用思考太多,我只想知道你对这个裁决的结果是否满意,其他的事你不必插手。”他再次确认询问道。
“我满意。”鹿瑶回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她相信,此刻她只要表露出一丁点犹豫的情绪,孟图会毫不留情在尼弗尔被流放的途中派人杀了他。
气氛太过沉重,她换了个话题,“你刚才是不是在跟陛下争论将我从王室除名这件事。”鹿瑶笑着眨眨眼看他。
“嗯。”简单有力的回应。
“唔……我猜陛下依旧坚持他的想法。”她乐呵呵的站起来跺跺脚,对此事远没有孟图那么在意,还反过来安慰他,“我明白你替我感到不公平,但陛下的决断正是我长久以来一直盼望的结果,这不是处罚而是实现我的愿望。”
“胡说什么,只有罪犯才会被从家族石柱上除名,你离开了王宫大家会怎么看你!”孟图有些生气了。
“你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吗?”鹿瑶反问道。
“……不在乎。但我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孟图坦率道,“流言蜚语比剑更能伤人,我不能让你随便成为别人取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