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再休息一下,感觉好点了吗?还头晕吗?”孟图一出来就捧住她的脑袋,担心的问个不停。
“我……没事了。”鹿瑶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说话还有些不利索。
她把孟图拉到一旁没人的室外走廊处,在长椅上坐下。目前鹿瑶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被除名的问题,除就除了,反正对她什么影响都没有。但万一因提夫同样以玛阿特为由处罚了孟图呢?
“陛下有没有下令处罚你?”她手脚并用比划着问。
“没有。”孟图摇头,他这几天看上去也没休息好,眼下一片乌青,手环也是之前在地宫见到的那枚。
“父王看了我让霍普扎法整理的证据,尼弗尔杀害王室成员,以及这些年来侵吞属地财产,勾结臣子妨害司法的行径都记录在文书里了,父王他其实什么都明白,不会怪罪我。”
“那就好。”鹿瑶松了口气,紧接着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尼弗尔?”
对此,孟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鹿瑶的手握在手里,说不清是安抚还是宽慰,问道,“你的想法呢?”
她的想法?鹿瑶被问住了,“难道不是按照陛下的裁决决定吗?”
覆在手上的温度顺着胳膊流经心脏,令人安心的同时,也传达着对方坚定的意思,鹿瑶抬头对上他深沉的眼眸,金褐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注地视着她,微锁的眉头昭示少年的心境,鹿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看她受委屈。
“我和斐菈差点死在地宫里,单凭这一点,我不可能为了博好名声而请求陛下对他处以仁慈的惩罚。”她回忆着未来尼弗尔的处境,回答道,“王宫内乃至王城内的许多纷争都因他而起,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他,永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