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因提夫喊自己的名字,尼弗尔赶忙起身行礼,“父王。”
“你跪下。”因提夫一声令下,尼弗尔当即跪在他面前。
这一切过于流畅,因此在场四人里对此感到惊讶的只有鹿瑶。尼弗尔像是早有准备,孟图心不在焉的摩挲把玩戒指。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鹿瑶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超小声向身边人打听消息。
“一两句说不清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孟图极自然的将身体歪向她在的这一侧,显得她刚才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傻。
行,他都这个态度了,那这场家庭会议对他俩来说八成不是坏事,她开始学着孟图放松身体准备看好戏。
他们俩底下的小动作被因提夫看的一清二楚,但他没有理会,手指扣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向尼弗尔问道。
“奥佩特节游行上,你斥责了跟在孟图手下的一位将军,还用军纪处罚他,却没有给出理由,也没有经过孟图同意,这是为什么。”
“父王,那位将军本来不在宫廷游行的队列名单里,他擅自参与游行破坏了秩序,我才不得不处罚他。”尼弗尔回答。
看似有理有据,但因提夫没有对他表示认同,反而转头看向孟图。
“孟图,你的意见呢?”
孟图起身道,“伊拉内维不该参与到宫廷游行的队伍中,但他仍有权参与游行庆典,王兄越过我处置我手下的人,同样违背秩序,也应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