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弗尔也在,他背坐在窗下,白长衫露出锁骨遮住脚踝,手指一下下敲似乎在想什么,光从他头顶扫过,照在对面的孟图身上。
鹿瑶朝他看去,他也正看向她,虽然比尼弗尔年纪小,但气势一点不输他,不着上衣只穿白色缠腰布,鹰羽冠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他双手搭在椅子两旁,看上去冷静且自信。
他朝鹿瑶微微点了下头。
看来因提夫已经解除了他的禁足,而且没有再责备他什么,鹿瑶稍微放下心,但同时为自己提起一口气。
什么事儿需要他们三个同时在场说?为什么霍普扎法让她小心点?
鹿瑶上前向因提夫行礼时,唯一能想到的是尼弗尔被打的事,难道他真的好意思告状吗
“努特神庙大祭司内芙露向陛下献上祝福,陛下安好。”她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低气压给她先入为主造成了错觉,良久,因提夫低沉着开口,“先起来,坐吧。”
她站起来,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和善,但又拿不准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房间左右都有空置的椅子,她毫不犹豫朝孟图那边走去。
“今天叫你们都来,是为了不被大臣们打扰,我们自己解决一些家族内部的事务。”因提夫沉道。
侍从们早就退了出去,大门紧紧闭着,鹿瑶忽然感到紧张,好像有什么不受控的事要发生了。
“尼弗尔。”因提夫背靠重椅,压在嘴唇上的胡子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