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鹿瑶开口,他便自顾自笑着直起身,伸手去摸鹿瑶的脸,被她后退一步躲开。
他也不生气,转而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一定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我很多坏话,是不是?”
“是孟图吗?上次在宴会上,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跟你多亲近亲近,但你好像被他管的很严,连对我笑一下都不许,好妹妹,我可是为此伤心了好几天。”
他一边虚虚的笑,一边绕着她走,外衫拖在地上一步一顿,鹿瑶被他绕的心烦,直接一脚踩在上面。
“没人在我面前说您的坏话,请不要随意揣测别人。另外,我已经不是公主了,不是谁的妹妹,请您以神职称呼我。”
她对这人的虚伪面孔极其厌恶,对背后搬弄是非嚼人舌根的人更是演都演不下去,果然王不是谁都能当的,至少在她看来,这人有一百个心思,其中九十八个都用来想坏招,剩下一个用来自恋,要是埃及落到他手里,再过几个世纪也不一定能结束混战。
“天就快亮了,您也不想冷落这一殿美人空等吧,我这会儿还有事,记不住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但再耽误一会儿,可就彻底忘不掉了。”她铁了心撞开他离开。
“可是你的名字还没被从石柱上抹去。”他在背后说。
“那又怎样?”她没回头。
“如果我说,我不让你离开王室呢?”尼弗尔让达库把斐菈拉走,同时自己拉住想要阻拦的鹿瑶,攥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推,将她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