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库,退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鹿瑶扭头朝后看去。灯火通明的寝殿中,尼弗尔披了间宽大的纱袍,缠腰布松松垮垮搭在胯上,一头短发扶着额头,赤脚沿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
“你吓倒我亲爱的妹妹了。”他抬眼,妖媚的脸上红晕还没褪去,视线便已经牢牢钉在鹿瑶身上。
达库退到一边,鹿瑶迅速向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味道,不是源于臆想,而是来自于动物基因中自带的,对危险最原始本能的警觉,就像溺在深海中被漆黑海水包围时,明知道深渊巨兽环绕在身边,却不知道他何时会突然攻击咬断猎物的脖子。
她不想跟这个人扯上关系,也不想跟他待在同一片区域,反正礼数尽到了走为上策。
“这可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内芙露,这就要走了吗?”他笑意友善,把自己表现的像头无害的鹿,向她走来。
该死,他看不出别人不想搭理他吗?
鹿瑶面无表情转过身去,礼貌且冷淡的回应道,“王兄在忙,我们不方便打扰吧。”
反正躲也是躲不过了,索性摊开了说,反正不好意思的也不是她。
“你很懂事,也很聪明。”他说着,慢慢走到了鹿瑶面前,清晨的空气清新,他弯下腰陶醉的深吸一口,朝她凑得更近,“不过,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