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默了默,对着荷鲁斯神像起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不奢求您认可我的忠诚,但请您相信,既然我承诺绝不说谎,就绝对不会对您说半句假话。”
“所以你现在肯说了吗?”孟图语气依旧冷漠。
“我能说的就是,内芙露大人不会再回来了。”说完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孟图挥挥手让侍卫上来,看向霍普扎法,在内心做最后的克制,“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霍普扎法沉默了。
好,既然这是他为自己选择的结局,那孟图只好满足他。
“上埃及之地,王国的维西尔霍普扎法,今夜的权杖金殿就是你在此间最后的处所,你的名字会随尼罗河流逝而抹去,彼世也没有你的灵魂安身之处。”
“大人!大人醒醒!”斐菈摇晃着鹿瑶的肩膀试图叫醒她。
“斐菈……”鹿瑶在一阵震荡中醒来,大脑还没从那种阴暗压抑的环境中缓过神来,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她看看外边的天,还泛着青,后知后觉地叹了口气,“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是梦,可这梦也太真实了点。
昨晚孟图不由分说的要把人带走,在她坚持追问下才告诉她,他会把霍普扎法带回王宫治好再给她送到神庙去。
“我不放心把他放在你身边。”他的理由倒也直白,“而且,给他治伤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现在的神庙负担得起吗,大祭司?”
可能就是因为他故意逗她,在当时的情景下被她当真了,晚上才做了这样的梦?
梦里她作为旁观者,清晰的感受到孟图的愤怒有多么可怕,处死王国总管家只在他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