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鹿瑶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在为以奴隶为盟友这件事而感到鄙夷。
果然,“你是说他?”孟图皱着眉笑了出来,随即捂着头起身,不等鹿瑶再说什么,冲侍卫摆了摆手把人带走。
“诶你这个人!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反驳嘛,干什么做事这么强硬,你要带他去哪!”
第60章 不该看的
“把他带上来。”
阴涔涔的权杖金殿不复平日庄严神圣,积云之下,通往最高权力宝座的地毯似蒙了一层石灰,踩在上面的人正如通往朽坏的地窖,没有一丝生气。
霍普扎法被两个侍卫架着双臂抬到那个男人面前。殿内无灯火,血水顺着他行进的轨迹与地毯灰尘交融,污渍划出两道长长的拖痕。
他被扔在王座之下,多少年里始终整齐干净的黑袍此刻再也遮不住他内心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罪,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痴心妄想带来的惩罚。
可他担不起这样的结果。
“霍普扎法。”王座上的男人声音低沉。
他抬头看去,被锁在地牢中久不见光亮的眼睛看不清那人的神色,但放眼整个上埃及,又有谁能端坐在这个纯金王座之上,以此间神的名义享有王国最高司法权,能这么像对待蝼蚁一般审判他。
“臣在。”
侍卫摆正他的身体,命他向陛下行礼。
膝盖砸在地上闷的一声,惹孟图心烦,他双指捏在眉心处,怒火不受控制的燃烧,烧的他燎原中仅剩一丝清醒的意识不断告诉自己。
还不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