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扎法在鼻子前扇了扇,从书记官手中拿过卡姆泰菲的证词,借着昏暗的火把将莎草纸展开。
“清醒点了?”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卡姆泰菲不说话,只是倔强的,死死的用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盯住他。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是这世上最黑暗最坚硬的石头做的,他再这么发泄反抗下去,霍普扎法绝对会用他此生永远想不到的恶毒方式折磨他致死。
毕竟塞布乌就是这么死在他眼前的。
“你的证词作的很好。”霍普扎法的视线一一扫过他莎草纸上的记录,语气和善,甚至满意的点了点头。
卡姆泰菲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依旧沉默不语,但呼吸间已经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说,迪姆西克是受谁指使的呢?”
霍普扎法抬眼笑了一声,“毕竟你可是身为尼布特地区最大家族的掌权人,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他说完便慵懒的靠在软椅上,火把仅能照亮他的膝盖。
霍普扎法整个上半身隐于半明半暗之中,卡姆泰菲看不清他的神色,以为他在发怒,慌张的说话都变得结巴。
“我真的不知道!迪姆西克跟我说,他说让我带上心腹和亲近的家眷先躲起来,等陛下将沓樰團隊德鲁法克家族里不顺从我的人带回底比斯后,让我随后听他安排偷偷溜进城。”
“是他!是他蛊惑我派人去地牢清理门户后再栽赃出去!他给了我底比斯的地图,让我安排杀手在城里埋伏,他说事成之后尼布特地区将归我一人管辖,给我一辈子都挥霍不尽的财产,并保证永远不受侵犯,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和我传讯,我从没和其他人接触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