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扎法端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卡姆泰菲无助的看向他,声音里夹杂着恐惧的哭腔,“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求求您,杀了我吧,杀了我!不要折磨我了……”
昔日不可一世的大贵族咧着嘴哭得像个孩童,鼻涕眼泪顺着枯槁的脸流下,书记官反手就是一盆水浇在他身上。
“对了,你的证词里没写派人刺杀神庙祭司一事,这可又是一项重罪。”霍普扎法抬抬手,“给他补上。”
“不是我!那个祭司,她叫什么?”卡姆泰菲的眼睛飞快转动,
“内芙露,对,内芙露,我没有真的想要杀她,无论如何我也不敢对神庙出手,我只是敷衍迪姆西克,派人装装样子而已,我不敢杀她的,真的,你相信我!”
卡姆泰菲身体剧烈颤抖,书记官笔下停顿,看向霍普扎法,接到他的指示后,将卡姆泰菲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录下来。
“您会放过我了吗……”他哆嗦着问。
“按照法律,我不能放你走。”霍普扎法站起身,掸掸身上的灰,“今日,我带着疑惑来,很遗憾你不能为我解答。这些天的审判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诚实,那么,不如就将你身上的罪孽交给阿佩普来判断吧。”
霍普扎法走出牢房,隔着栅栏看士兵们将一个足有一人高,装有蛇的铁桶抬进牢房。
“不!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士兵为卡姆泰菲松开锁链,他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挣扎扭动着抵抗,却被牢牢摁进铁桶内,只剩头露在外边。
卡姆泰菲惊慌着想要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尖声呼救,可是没有人能救他。
霍普扎法对眼前的场景见怪不怪,命人看着他,什么时候他想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再把他放出来,在那之前,他每咒骂一次陛下,就往桶中再多塞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