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睡得舒服更大的原因可能是,她全程枕在了孟图的腿上。
她依稀记得自己怀揣着心事像喝水一样把酒往喉咙里灌,无花果的香气让人越喝越上瘾,等她意识到自己贪嘴之后,陶罐已经见底了。
就算酒的度数不高,也经不住她这个喝法,没过一会儿,眼前就开始重影。
她歪歪扭扭坐也坐不直,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急切的想要抓住身边稳定的事物,而拿着陶罐暗暗震惊的孟图无疑成为了她的目标。
“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把我挪开啊。”鹿瑶很不好意思的起身摸了摸头发,她把人家腿枕出了一片红印。
“看你睡得挺香的,难得天气这么好,让你多睡一会儿。”孟图扫了她一眼后,抖了抖手里的城防图继续看。
他的原计划是根据底比斯周边地势,圈出城墙薄弱部分让工匠加固,结果这图拿在手里一下午,依旧干净崭新。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要下雨了先回寝殿。”
不止那一晚,后面接连几天都是绵雨天,一直下到庆功宴当日。
鹿瑶换上那条蓝色纱裙,让珂珂帮她按照埃及的样式整理头发,一切华丽繁复的饰品统统舍弃,她今天不想太招摇。
明明是白天,阴云密布倒像是到了晚上。
她望着打在露台面的雨丝,心里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些不安。
“陛下安好。”身后传来珂珂行礼的声音,鹿瑶转过身看向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