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阳闷闷的,看天色估计晚上会有一场雨。
他们并肩走在花园里,两侧对称的中央步道石阶打磨的光滑,流水声自高处的水池蔓延向宫廷各个角落,四块半月形的花坛中央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一座覆满藤蔓的雪松木凉亭。
凉亭很大,足以容纳二十来个人围坐,四面柱身顶缠绕着白色纱幔随风轻摇,一直垂落到地上,凉亭中央的地毯上摆放彩陶装饰的石膏小桌,隐秘的花香不知从哪个缝隙里渗透进来。
侍从们在不远处停下,孟图替她撩开纱幔,两人在地毯上坐下,鸟鸣声脆响,鹿瑶欣喜的不停四处张望。
早说王宫里还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她怎么着都得从寝殿逃出来。
被关了两天的压抑从此释放,鹿瑶挤着眼伸了个懒腰,大字一样躺下,蓝色纱裙像斗鱼华丽漂亮的尾鳍般舒展开。
“这两天在寝殿是不是闷坏了。”孟图看着她如此享受,嘴角含笑问道。
“是挺闷的。”薄纱遮住刺眼的阳光,又不显得凉亭内昏暗,鹿瑶舒服的眯着眼点点头。
“本来活动空间就不大,水池还被巧克力霸占着,太无聊了。”
“什么巧克力?”孟图疑惑道。
“就是那条白鳄鱼。”鹿瑶笑着支起手坐起来看他,“巧克力是我给它取的新名字,意思是”
她坏心眼的朝孟图笑笑。她当然不会告诉孟图这是按照他的样子给鳄鱼取的外号。
她随口胡诌了个说法,“意思是,令人喜悦和甜蜜的礼物,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很契合这件礼物的意义。”孟图为他和鹿瑶各倒了一杯冷过的无花果酒,将她那杯推到她面前,“那看来,我为了补偿你而准备的另一件礼物,恐怕派不上用场了。”
“也是一箱黄金?”鹿瑶立马精神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