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了证明自己的勇猛气概就喝了酒?”鹿瑶忍不住插了一嘴,这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还真是自古就有。
“我只喝了一瓶……不应该睡过去的。”帕赫鲁小声嘟囔。
“行了,别在神庙门口嚷嚷,不管起火原因究竟是怎样的,帕赫鲁,你都不该在工作期间喝酒。”提卡叫来他的近卫。
“把他们带走按照法律处置。另外,核算好火灾的损失,给制陶厂周围受到影响的人赔偿,去吧。”
近卫领命将人带走后,提卡三分无奈七分抱歉对鹿瑶道。
“听泰姆小姐说,神庙原本想要买下我的制陶厂,我正要跟您商量这件事,没想到竟然发生了火灾,实在是太遗憾了。”
“是啊,好端端的竟然着火,还好没有人员伤亡。”
鹿瑶叹了口气,天不叫她万事顺遂,没办法,制陶厂的事儿只好再想别的办法了。
“最近天气干燥,王城内供水不足,往年这种情况下也发生过几例火灾,意外在所难免,等到尼罗河进入洪汛期就好了。”提卡倒是看得很乐观。
真的是意外吗?是不是太巧了点。
尽管鹿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这归根到底是提卡自己的事,神庙插不上手,如果他本人都不在意,那也只好就这样作罢了。
鹿瑶又礼貌的和提卡寒暄几句,带着疑惑转身进入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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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炎热,远处起伏的沙丘上连野骆驼都难以寻见,河边的草叶蔫吧的耷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