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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怜睡莲 珍珠猫猫鱼 1083 字 2个月前

即使沿着尼罗河乘战船前进,孟图的军队依旧在酷暑下进度缓慢。

从底比斯到达阿肯那顿需要至少十天的路程,考虑到辎重,孟图决定军队进入南北交境地带后,再从提尼斯调配战车和马匹。

宽广的河面在太阳照耀下似镜面反射银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士兵们自发解下短衫搭在脑袋上,以抵挡毒辣的阳光。

孟图坐在船上简易的舱室里,翻看前方探子传来的军报。

北方似乎没料到他们反应这么急速,还在向南推进,目前驻扎在距离提尼斯一百公里外的地方。

不自量力。

还以为北方会大胆些,敢抢在他到来之前占领提尼斯,那样的话,这场仗打起来还算有些意思。

孟图合上无聊的军报,随战船的颠簸闭眼假寐。

今天是行进的第二天,他已经止不住的想念鹿瑶。

临行前一夜,看着她安睡在自己怀里,手脚不老实乱放的可爱模样,他真想就这样拿羊毛毯把她裹着带到船上来。

只怕到时战场上血沫横飞,尸横遍野会把她吓哭。

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不,她才不会害怕。

要是她会被这种场景吓倒,还怎么敢在营地前那么嚣张的和他对视。

他承认鹿瑶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叫他格外着迷。

不完全是因为她那极具异域感的脸庞,而是一种不同于他所见过任何人的,无畏的,不遵循常理的叛逆感。

单论她当年大病初愈后毅然决然的离开王宫这一点,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没有人能做到像她一样将王室的尊贵与财富就这样扔下。

有人说她是病疯了,可她偏偏睿智,她的政治嗅觉比许多大臣还要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