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主动来问你,你等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
告诉她告诉她把她缠绕的越来越紧,直到阿蒙神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霍普扎法深深吸气后又艰难吐出,他感觉身体里有团漆黑粘稠的怪物,就要顺着他的口鼻源源不断向外喷涌。
不可以,会吓到她。他将心底里的自己和欲望钉在石柱上,捆上锁链,用黑布密不透风的遮起来。
他不该这么肖想她,不该践踏他的月亮。
一个奴隶就算当上维西尔又怎样,骨子里的低贱卑劣散发的酸腐味儿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倘若真有这么一天,她成为孟图的王妃,自己这令人蒙羞的感情只会害了她。
承认吧霍普扎法,你是一个懦夫,你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你不配说爱。
“霍普扎法?霍普扎法!”
感觉到有人在推他,霍普扎法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鹿瑶焦急的看着他,侍从们听到声音后也纷纷跑过来看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他摆手让侍从离开,自己则起身站在露台边,背对着鹿瑶的肩膀低低的沉下去,如同他的语调一般。
“是的,我会是您永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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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瑶抱着从霍普扎法那借来的文献埋头研究好几天。
要不是有泰姆给她做翻译,她这会儿恐怕两眼一黑随风去了。
饶是这么仔细的翻找几天,她仍然没在堆叠的文献中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