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熏肉确实好吃,和厨子做的不相上下,甚至口味儿更丰富一些。
见她躲开,霍普扎法心口感觉被刺了一下。那天在宴会上,她没有躲孟图。他坐直身体,脸上又恢复往日的礼貌克制,温柔开口。
“如果你喜欢的话”
“霍普扎法。”不等他话说完,鹿瑶就打断了他,“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和内芙露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算她普信,但霍普扎法为她做的也太多了,从战场上一眼捡到她,送她精心编撰的小册子,还替她查历史久远的文献,现在连他自己做饭这种事都告诉她了。
古埃及贵族都把这种事当做奴隶侍从该干的,即使有这方面的爱好,也会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难道就因为她曾经是王室成员,因为他的领导孟图喜欢她?她感觉霍普扎法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他和内芙露之间恐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不是朋友吗?”霍普扎法平静的微笑,呼吸放的缓慢。
“你对别的朋友也这么好?”鹿瑶追问。
“唔”
霍普扎法维持着脸上的笑,低下头掩盖眼眸中痛苦拉扯的欲望,否则嚣张的话将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告诉她,告诉她你喜欢她,说你从七年前见她第一面时就喜欢她。
说你身为陛下和殿下最忠实的臣子,却内心欲望作祟见不得光,像条阴暗的毒蛇觊觎孟图的未婚妻。
说你六年内干了多少湿活才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说你享受烹饪只不过是不想看到手中空空没有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