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她一张口就能准确踩到他这些年来的痛处。孟图的手几乎包住她整个上臂,扶她站好,面色愠沉。
“神殿的祭司们声称努特女神召你去侍奉她,我从来都没信过。你那时一直告诉我你会离开,就好像你笃定离开这件事会发生一样。”
他上前一步,“你是不是以为只有母后会感到痛苦,我有时候甚至想把这些花拔下来一把火烧掉。”
“但好在你遵守诺言回来了。”又是一步上前。
真是无妄之灾,事儿不是鹿瑶做的,承诺也不是她许的,孟图克制的怒火却要她来承担。
“是啊哈哈,诚信是做人的基本美德。”她想糊弄过去,孟图偏偏不遂她的愿,在这个问题上狠狠较起真。
“原来你还记得人要讲信用。”他收回手抱着胳膊弯下腰凑近和她对视,“但前提是可以不告而别?”
怎么还秋后算账,他前几天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失而复得的保护期过了,开始追责了?
“天很晚了,母后还在等我……”借口她还没想好,鹿瑶战略性后退,这一退就退到了水池边。
随着孟图一步步逼近,背后的水流声逐渐变大,王宫的水池均引自暗河里的活水,边缘仅砌有小腿高的石栏。孟图余光扫到她脚边,再走一步她就会被绊倒跌入水池中。
有何不可。他再跨步时笑了。
“噗通——”
“咳——咳咳——”
池水刚及膝,但鹿瑶猝不及防灌了一鼻子水,挣扎着坐起来时,眼前突然一黑。
孟图的气息随着他柔软唇瓣的贴附一并传来,带着醇醉酒香的吻不容她拒绝,他蛮横又贪婪的吮吸她的唇,呼吸急促打在她脸上,与她的心跳缠绵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