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夜风吹拂过的冰凉也不能抚平他心中燥热,酒意消解情绪克制的出口。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把他这些年的等待和痛苦寻觅一笔勾销了吗,绝不。
远远不够,这只是利息,他还想要更多。
“唔”鹿瑶被亲的快要窒息,伸手推他,但孟图常年征战的体格像山一样挡在身前,推不动半分。
无奈之下,她只好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一把,痛觉让他的眼底暂时恢复清明,稍稍放松了些对她的钳制。
鹿瑶赶紧退后起身,摸着被吮充血的嘴唇,隐隐感到有些后怕。虽然孟图的长得不错,她并不吃亏,但她只是个替身啊。
替身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的。
鹿瑶转头就走,也不管方向对不对,总之先离他远一些。
“内芙露!”孟图拉住她。
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是我失态了。”
夜里风凉,她的衣服又被弄湿了,孟图打横把鹿瑶抱起来,用身体帮她挡风,朝王后寝殿走去。
风吹起一身鸡皮疙瘩,被他的体温暖着反而不冷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的话气氛又很尴尬,她索性闭上眼逃避。
凉鞋踩在石板上咯哒咯哒,“等陵墓那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就举行婚礼。”孟图的声音率先打破这层尴尬。
还不如不打破,鹿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是什么脑回路,这也太快了。
她刚在宴会上听说工期还有不到半年就能结束,剩下的就是一些封顶和验收工作,她想都没想就拒绝。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