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姆和在营地刺杀孟图的那个贵族女人一样,都是为了保全家族的荣耀,只不过走的路不同而已。
宴会还在继续,人们说说笑笑间就把刚才的事抛之脑后,这么多年里那么多女人被孟图拒绝,泰姆不是第一个。
鹿瑶记挂着泰姆的事,情绪挂在脸上。她怔怔的拿着葡萄放在唇边摩挲,却迟迟不张口咬下去,瞳孔放空大脑神游天外去了。
见她这幅神魂落魄的样子,孟图反倒心情大好,连喝了三杯高浓度酒,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感官上的刺激不亚于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趁着因提夫接受臣子们敬酒的空档,他又一次歪过身凑近鹿瑶,一手撑在她身后,歪着脑袋自下而上歪头打量她。
她今天好美,若不是离这么近,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她耳朵上戴的做成葡萄样式的一整串橄榄石。
刚才她无意间喝了许多果酒,现在整个人对外散发着一股梦幻似的甜香。
就当做是对他一个人的邀请,他闭着眼沉醉其中,慢慢靠近她的脸颊。
“殿下,你喝醉了?”
鹿瑶回过神来肩膀带着整个人往后撤,眉头皱得能拧死蚂蚁。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今天已经第二次骚扰她了!她想直接向后挪一个位子,可孟图的手还在她身后。
鹿瑶后背贴着他的胳膊退无可退,夜风将她背后敞开的皮肤吹得有些凉意,但触碰到他手臂的那部分,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