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迪姆西克甚至愿意自己去服侍王室,而不是跟着泰姆这个没用的丫头一起在宴会上丢人现眼。
“殿下”迪姆西克堆满笑的肉脸上,一双小眼笑得快要连缝都看不到,还在搓着手试图争取孟图赏脸。
一曲演奏完毕,乐师换了一首更为欢快的曲子,孟图未做回应,转头欣赏舞姬的表演,反而是一旁的因提夫开了口。
“迪姆西克。”
“下去吧。”
因提夫斜靠在坐榻上,以帝王之姿懒懒开口,语气却容不得人质疑。就算扫了曾经权臣的面子,但既然孟图已经开口拒绝,迪姆西克就得老老实实遵命。
王室的言语就是法令,王室的态度就是神的态度,王室的威仪不允许任何人轻视。
迪姆西克只好恹恹转身,带泰姆回到座位上。
他转身前,鹿瑶从侧后方看到他用眼刀剜了泰姆一眼,小小的眼睛里挤满了咒骂,吓得一旁的泰姆肩膀猛地一抖后快步跟上。
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回去后会不会被责罚,虽然她根本没做错什么。
鹿瑶记得,这个时代甚至有些贵族家庭还保持鞭刑做家法。
她对目前的政局了解的还不多,但眼下这情形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自古以来,女性参与政治的方式都很简单,要么以杀戮反抗,要么以爱附和,其余能杀出重围的只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