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图早已吃完,在一旁抱着胳膊看她看的出神,闻言眉毛上挑了一下,头歪向一边,眼神透着疑惑。
她喊的是自己?
“孟图霍特普。”他略微点头,纠正她语调上的错误。
鹿瑶重复他的名字后,又指了指自己,她知道他能理解,认真竖起耳朵等待他的回答。
“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孟图皱眉,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开玩笑,“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我?”
叽里咕噜又说什么呢,听不懂,鹿瑶礼貌笑笑,低头灌了口汤。再抬眼时,就看到面前人饭也不吃,放下面包坐在那半皱眉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
扪心自问,鹿瑶觉得自己的问题没毛病,他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她想了想,为拉近关系表达善意,她关切地拾起孟图刚放下的面包递到他手边。
“面包,吃。”她做出咀嚼的动作。
他眉头皱的更深了,捏了捏眉心抬手叫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上前,吩咐道,“去把随军医师叫来,现在就去。”
她默默放下手,不多时,一个和士兵装束不同,披着白色亚麻长袍的光头老者匆匆赶来。
这人一进来向孟图行礼后,两人对话了几句,期间频繁往她这看,随后老者带着一身研磨植物的草药味儿和小刀镊子,朝鹿瑶脑袋伸出手。
“你干什么!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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