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在窗边静立了片刻,目光扫过他微垂的侧影,微微叹气,走出屋子,来到他的面前。
这是数日以来,她首次主动与他交谈。
“给我看看。”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沈言白像是被惊扰了一般,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东西藏到身后,慌乱道:“还还没绣好。”
谢凝夭的神色却异常平和,重复道:“我知道,给我。”
沈言白抿紧唇,显然不愿交出。
谢凝夭并不退让,道:“给我,再不给我,我便自己动手拿了。”
沈言白沉默片刻,缓缓将藏于身后的东西递出。
那是一个初具雏形的香囊,上面绣着一株并蒂莲,针脚笨拙粗糙,形态也算不上优美,甚至有些丑陋。
但谢凝夭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图案是并蒂莲。
她不明白沈言白如今做这个有什么用,他不是要死了吗?
难不成沈言白想让她带着他的遗物,时时刻刻用来提醒她吗?
谢凝夭轻嗤一声,挑眉道:“你用了几天时间,就绣出这么个难看的东西?”
沈言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眼神有些躲闪,低声讷讷道:“很很丑吗?”
谢凝夭将香囊递还给他,淡然道:“嗯,很丑,别再绣了。”
沈言白没有答应,只是默默地将那香囊收回,仔细地放入怀中收好。